睜開眼,模模糊糊的一片白。
眼睛終於對焦以後,映入眼簾的是全白的房間、雪白的床單及枕頭,心電圖上穩定的心跳,鼻間充滿了刺鼻的藥水味,點滴一滴、一滴的,往下滴。於是遲緩的腦袋開始緩慢的運作,終於意識到,這裡是醫院。
動了動像是癱瘓許久的四肢,雙腳因為躺了太久血液不流通而有些麻,而手…卻動不了。順著點滴望去,有人緊緊的握著我的手,那是母親。她手心的溫度傳至我的手心,很溫暖,像是連心裡也揚起一股熱流,在心中縈繞許久。平時沒有仔細注意母親忙碌的身影,猛一看,蒼老了許多。
後來,踏入醫院的頻率越來越少,但在一個人時,那股手心傳來的熱流,總是時常想起,在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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